「你来了。」
她的嗓音很哑,大概是刚才喊得太用力了。
「嗯,我来了。」
桐生和介走过去,蹲下来。
「换手。」
「好。」
今川织将手中的球囊递了过去。
「他们不听我的。」
「我说了是沙林毒气,需要大量的阿托品和解磷定。」
「他们说要等化验结果出来才能用药。」
她低声地解释了几句,嗓音里带著几分委屈和无奈。
以及,一种如释重负。
明明自己才是专门医,是这里的上级。
可是当这个比自己年轻、资历比自己浅的专修医出现时,她却本能地觉得,自己终于不用一个人扛著了。
就像在那个漆黑的夜晚。
他骑著摩托车,顶著风雪,把自己带出绝境时一样。
只要有他在,天就不会塌下来。
「我知道的。」
桐生和介开始规律地按压球囊,一吸,一呼。
「这种时候,没人会听一个外院医生的。」
「更别说还是个整形外科医生。」
说到这里,他擡起头来,认真地看著她的双眸。
「前辈,你已经做得已经很好了。」
「接下来的,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