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生和介开口了。
他看著情绪激动的中森睦子,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越是逼她,她反弹得越厉害。
她是择期手术,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而且,这里是东京大学附属医院。
他和今川织说到底也只是来见学的,这又不是他的病人。
「走吧,让她冷静一下。」
桐生和介伸手把那条深蓝色的领带从床上拿了起来,顺手塞进了白大褂的口袋里。
今川织的视线一直盯著他的动作。
看到桐生和介把领带拿走了,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
「不可理喻。」
最后,她冷冷地看了中森睦子一眼,也跟著走了出去。
白石红叶倒是没什么表情。
走到门口时,桐生和介最后看了一眼中森睦子。
她正喘著粗气,眼睛红红的,像是一只被逼急了的兔子。
「做不做手术的事情再说。」
「你先平复一下情绪,等下我再来帮你打个石膏。」
说完,他就把门给带上了。
房间里。
电视机的声音还在响著,上面正播放著东京地铁沙林毒气事件的特别报导。
中森睦子坐在病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谁稀罕你们管!」
她对著空气喊了一句。
然后,低下头,看著自己的左手。
已经肿得像个馒头了。
青紫色的淤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没有了《周刊文春》和领带的支撑,这种空荡荡的感觉让她很没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