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谷光真故意提高了嗓门,生怕对方听不见。
「这就是桐生君。」
「真是后生可畏啊,我看啊,起码这份仁心,就比咱们强多了。」
他在含沙射影。
武田裕一冷冷地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电视画面还在继续。
那个叫山本大志的记者,似乎是为了增加戏剧性,特意保留了田边修二的一句话。
「东京大学怎么会有你这种冷血的医生?」
这是在开什么玩笑吗?
啊?
什么叫东京大学的冷血医生?
这不是他群马大学附属医院第一外科助教授,他水谷光真,最心腹最喜爱的专修医桐生和介吗?等一下……
几天前,东京大学的小笠原教授,把桐生和介跟今川织留下来见学……
不会是个圈套吧?
不会是要挖他的墙角吧?
有坏人啊!
他之前只顾著在武田裕一面前晃悠,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
「水谷君。」
一直沉默的武田裕一,这时候突然开口了。
「看来,桐生君已经改换门庭了啊。」
「也是。」
「人家可是要在学会上做手术实演和主旨演讲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我们这种乡下地方。」「东京大学………」
「啧啧。」
他那郁闷了许久的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
「你闭嘴!」
水谷光真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