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水谷光真也看到了他,用力地招了招手。
主要是桐生和介一副清醒、甚至可以说是干净的样子,在一群满脸通红、衣衫不整的医生中间,实在是太扎眼了。
“水谷教授。”
桐生和介快步走过去。
“嗯。”
水谷光真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油汗,指了指旁边的一排平车。
“那边几个病人。”
“都是开放性伤口,需要立刻清创,市川那家伙搞了这么久都还没搞好。”
“你赶紧过去帮他。”
“记住,动作要快,止血要彻底,缝合漂亮点,别给医局丢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拔开原子笔盖子,在护士递来的文件末尾签下名字并盖章。
“是。”
桐生和介点了点头。
现场应该是没有身份尊贵的VIP伤员,否则此时在这里协调资源的就该是西村教授了。
他看了一眼那边的几个病人。
都是些头皮撕裂伤、软组织挫裂伤,虽然看起来血肉模糊,但并不致命。
桐生和介走到处置室的角落。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正满头大汗地弯着腰,手里拿着持针钳,在一个伤员的后背上操作着。
市川眀夫。
第一外科的同期研修医。
桐生和介看着他手上略显笨拙的动作,脑海里的记忆翻涌上来。
市川眀夫和原主是群马大学医学部的同班同学,在一起上了整整六年的学。
但两人之间的关系,止步于“知道名字”和“借过笔记”。
在大学的小社会里,阶级划分是很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