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川织也靠在了墙上,看着远处ICU紧闭的大门:“大河原家的人情,很值钱。”
她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
桐生和介笑了笑:“都是今川医生和中村教授的功劳。”
今川织却摇了摇头:“但C型钳和腹膜前填塞是你提出来的,如果不是你,那家伙大概等不到我就已经死在台上了。”
她顿了顿,才有接着补了一句:“做得不错。”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夸奖一个人。
在她的眼里,只有两种人,有用的人和没用的人。
之前的桐生和介属于后者,而现在,他显然已经晋升为了前者,而且是“非常好用”的那一类。
“运气好而已。”
桐生和介晃了晃手里的空罐子,随口敷衍了一句。
他并不想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懂这些超纲的急救技术,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讲故事。
但今川织也没有追问。
就像买菜刀的人是不会关心菜刀的制造过程,拿回家能用就行。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空气中只剩下自动贩卖机压缩机嗡嗡的运作声。
桐生和介看着今川织的侧脸,晨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洒在她脸上,给那层清冷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关于“本周六是她的生日,你买了一个蛋糕并祝她生日快乐。”的世界线分叉。
而今天是周四。
“今川医生。”
“嗯?”
“冒昧问一下,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你问这个干嘛?”
听到这个问题,今川织转过头,微微眯起眼睛,看向桐生和介。
在她的认知里,异性询问生日,通常只有两种目的。
一是有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