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一名工作人员。
这显然不是巧合。
“雷局长——”
林枫开口，语气随意：
“你们这保密工作，做得挺到位嘛。”
雷军走在前面半步，闻言笑了笑：
“林先生身份特殊，自然要做好保密工作，今天这层楼，除了我们几个，没有其他人。”
林枫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走廊尽头，是一扇更大的门。
深褐色实木，门把手是金色的，擦得锃亮。
门楣上没有挂牌子，但那股庄重的气息，隔着三步远都能感觉到。
雷军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林枫一眼。
“林先生，我们到了。”
他抬手，敲了三下。
“咚咚咚。”
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进。”
门内传来的声音苍老却沉稳，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想要挺直腰杆的威严。
雷军推开门，侧身让开。
林枫迈步跨过门槛。
会议室比他想象的要大。
正中间摆着一张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深色实木桌面擦得能照出人影。
桌上摆着几杯茶，茶香袅袅，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升腾起淡淡的雾气。
会议桌的一侧，坐着三位老人。
最中间那位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面容慈祥，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如鹰。
他坐在那里，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正落在林枫身上。
他身侧是一位同样头发花白的老者，面容清瘦，戴着副老花镜，面前的桌上摊着一份打开的文件，镜片后的眼睛正透过镜片打量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