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除了一沓发黄的票据、一支断了的钢笔，什么都没有。
“我真的没钱……”
西装诡异抬起头，眼中满是“求放过”的泪光：
“大哥……不，乘务员同志！您行行好，放过我吧！我家里还有八十老母，三岁孩子……”
【直播间人数：18,567,890人】
弹幕：
“开始了开始了！卖惨环节！”
“八十老母三岁孩子？诡异还能生孩子？”
“但他说得好可怜……我都有点信了。”
“楼上的醒醒！他是D级诡异！D级！再穷也比E级有钱！”
“大佬会心软吗？”
“你看大佬那表情……像是在思考。”
林枫确实在思考。
他摸着下巴，目光在西装诡异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评估什么。
三秒后。
“唉。”
林枫叹了口气，摇摇头：
“同志，您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
“规定就是规定，所有乘客都必须升级。您要是实在没钱……”
林枫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好主意：
“可以用其他东西抵扣嘛！”
“什……什么东西？”
西装诡异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您自己啊。”
林枫理所当然地说：
“您看，您虽然只是D级初期，但魂体凝实度不错，阴气纯度也还行，虽然比不上C级，但……”
他拍了拍金色拘魂袋：
“还是能值些钱的。”
西装诡异彻底懵了。
这意思是……要把他自己当“钱”交上去？！
“我……我……”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林枫已经不耐烦了。
“行了，别我我我了。”
他摆摆手：
“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自愿升级，自己进去，我给您安排个靠窗的位置。”
“第二……”
林枫肩膀上的哭丧棒“嗡”了一声：
“我帮您升级。”
西装诡异看着那根散发着恐怖波动的哭丧棒，又看看周围虎视眈眈的三个人类玩家，最后看看角落里那四个已经被打包的同伴……
他认命地低下头。
“我……我自愿……”
声音里带着哭腔。
“明智的选择。”
林枫满意点头，撑开袋口：
“请吧。”
西装诡异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黑暗站台，叹了口气，化作一道灰光钻了进去。
接着，其他E级诡异也被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