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职业化的假笑，而是一种……带着几分自嘲、几分坦诚的笑容。
“我啊？”
他掂了掂手中的哭丧棒，语气轻松：
“我就是个普通公务员，吃公家饭的。”
“公务员？”
学者诡异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和怀疑。
这个词在他的认知里，应该属于阳间人类社会的概念，怎么从眼前这个疑似“诡异绑匪”的家伙嘴里说出来了？
车厢里，其他诡异也是一脸茫然。
旗袍贵妇小声嘀咕：
“公……公务员？那是什么？”
秃顶商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好像是阳间的一种……职业？”
学者诡异沉默了三秒，消化着这个出乎意料的答案，然后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那么，您为什么要抓我们？”
这个问题更加直接，也更加尖锐。
车厢里所有诡异都竖起了耳朵。
这也是他们最想知道的问题。
如果只是单纯的猎杀，那为什么还要搞这么多花样？
又是罚款又是升级服务的？
林枫闻言，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露出一种“工作使我快乐”的专业表情。
“纠正一下，不是‘抓’，是‘邀请’。”
他认真地说：
“至于为什么邀请你们……”
林枫顿了顿，从腰间解下金色拘魂袋，拍了拍：
“很简单，为了业绩。”
“业绩？”
学者诡异皱眉。
“对，业绩。”
林枫点头，语气诚恳：
“我们单位每个月都有考核指标，完不成要扣工资的。
所以我就想着，请各位去我们那儿坐坐，帮我充充数，完成一下任务。”
他叹了口气，露出一副“打工人不容易”的表情：
“大家都不容易，互相体谅一下嘛。”
【直播间人数：9,012,345人】
弹幕已经笑疯了：
“神特么业绩！神特么考核指标！”
“大佬这是把诡异当业绩刷了！”
“公务员的KPI竟然是抓诡异？这是什么神仙单位？”
“学者诡异：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听说这种理由……”
……
车厢里，学者诡异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活了上百年，见识过各种猎杀诡异的理由，比如为了吞噬变强，为了炼制诡器，甚至只是为了取乐。
但“为了完成单位考核指标”这种理由……
他真是第一次听说。
荒谬。
却又莫名地……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