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切换了策略,放弃了右翼,转攻中路。
开始调集了金将和银将,准备从中路强行推进,形成一路碾压的态势。
这次,她花了更长的时间来布局。
她每一步棋都走得非常谨慎,非常小心。
然而—一无论她怎么走,夏目千景都像是早有准备。
她每下一手,他就在下一秒给出回应。
她每次试图推进,他就精准地封住她的路线。
那感觉,就像是她在一条漆黑的隧道里拼命奔跑一而夏目千景,就站在隧道的出口处,安静地等著她。
御堂织姬的神情愈发凝重。
这在她身上,是从未出现过的事情。
她是御堂家的下一任当家,从小到大,无论在任何一个领域,她都是碾压所有人的存在。
没有人能让她感受到压力。
没有人能让她真正认真起来。
但此刻一她正在被压制。
不是那种势均力敌的博弈,而是一种让她浑身不适的一她所有的意图都被看穿的压制力。
她抬起头,看了夏目千景一眼。
那个少年就坐在她对面,神情淡然,自光平静。
没有得意,没有骄傲,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
就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御堂织姬蹙眉不止,再度重新看著棋盘。
她开始越下越慢。
从五分钟,到十分钟。
而她的棋钟时间,也是肉眼可见地减少著。
反观一旁的夏目千景,却始终还是56分钟左右。
不快不慢,游刃有余。
仿佛闲庭信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