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从上方倾泻而下,将赛场中央的一切照得纤毫毕现。
而在那聚光灯的正中心一唯有一张比赛桌子。
棋盘已经摆好,棋子整齐地排列在两侧。
而在桌子的一侧一长相绝美的御堂织姬,已然坐在了位置之上。
那身黑红色的和服在聚光灯下格外夺目。
只见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闭目养神。
在夏目千景推门进入的那一刻—
她仿佛感应到什么,缓缓睁开那妖异的眼眸,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目光里带著兴致。
带著好奇。
带著一种仿佛在审视一件有趣玩意的玩味。
夏目千景被她看著的时候,总是莫名有些难以言喻的微妙感觉。
那种感觉,并不是害怕或者其他什么负面情绪。
而是一种很特别的感觉特别到他都有些难以形容。
夏目千景没有表露出这些内心的波动。
他只是稳步走向那张桌子,入座在了位置之上。
那道自光,自始至终都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
才坐下。
对面便传来了声音。
「千景。」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夏目千景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御堂织姬。
今天的她,依旧是那副凌厉的公主切发型一黑色的发丝如瀑布般垂落,在灯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泽,像是被最精准的刀刃切割过一般。
她的脸蛋白皙到近乎透明,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几乎看不到任何瑕疵,仿佛最上等的瓷器,在灯光下泛著细腻柔和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