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代价……无论是什么,只要是我们力所能及,定义不容辞!」
近卫瞳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并未多言。
夏目千景暗自心惊于御堂家效率之高、势力之大的同时,更关心学长们的伤势。
「学长,你们的伤……」
「哈哈……没事!」
杉山英树试图挺直腰板,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嘶……一点小伤,不碍事。倒是给夏目你和近卫小姐添麻烦了……比赛前夕闹出这种笑话……」
「我们……我们能比赛!」
矢野信吾捂著肿眼,咬牙道。
「睡一觉就好了!」
「对,不能耽误明天的正事!」
吉田和也附和,尽管他每走一步眉头都皱紧一下。
「胡闹!」大岛教练又急又气,心疼地看著他们。
「看看你们的样子!还比赛?立刻、马上去医院做全面检查!骨头有没有事,内脏有没有震荡,都得查清楚!比赛的事情不许再提!」
杉山英树脸色变了,挣扎道:
「可是老师……明天就是玉龙旗!我们准备了那么久!而且如果我们都倒下,夏目他一个人怎么……」
「比起一场比赛的胜负,你们的身体和未来更重要!」
大岛教练打断他,语气严厉却透著深切的关怀。
「你们都才高二,还有明年!但身体要是留下隐患,可能一辈子都碰不了剑道了!这个道理你们不明白吗?」
队员们沉默了,脸上交织著不甘、懊悔和痛苦。
他们深知教练说得对,但想到漫长的准备、沸腾的热血、以及此刻因自己的冲动而可能葬送的团队希望,强烈的自责几乎将他们淹没。
近卫瞳也难得地开口。
「大岛老师说得对。以你们现在的状态,连正常行走都勉强,遑论高强度对抗。即便勉强上场,也只会增加受伤风险,绝无胜算。」
夏目千景看著学长们强忍疼痛、却仍心系比赛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若无法出战,玉龙旗之约几乎等同于失败。
然而,他同样无法坐视他们带著重伤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