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将棋部顾问野村智宏老师倒是看得津津有味,闻言嘿嘿一笑:
「伊东老师,息怒息怒。要我说啊,夏目同学要是因此觉醒了,觉得还是棋盘上运筹帷幄更适合他,我们将棋部随时敞开大门欢迎嘛!」
「你……!」伊东英治被噎得直瞪眼,「你这是心疼学生的态度吗!」
「怎么不是心疼?」野村智宏理直气壮,「正因为心疼,才不想看他去搞这些容易受伤的激烈运动啊!」
另一边,女教师们的氛围则充满了担忧与怜惜。
体育老师菊地琴乃摸著下巴,眉头紧锁:
「这种硬性撞击伤可大可小……啧,要是影响棒球和剑道就可惜了。」
「不过倒是也不用太担心,我们田径部永远欢迎他,哪怕有手伤也问题不大。」
家政课老师小井悠菜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菊地老师,你真是三句不离本行……不过,夏目君现在的状态,要继续面对剩下的四个对手,还要对付那个大将永井亮介……真的太难了。」
一直沉默注视著屏幕的酒井紫苑,轻轻摇了摇头,冷艳的脸上忧色明显:
「已经几乎不可能了……」
「原本一穿五就已是对体能和技术的极致考验,何况是带著伤……他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其他老师闻言,也都默默点头。
纵然她们心底万分希望夏目千景能赢,但理智告诉她们,眼前的局面,几乎已是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
-----------------
赛场之上,没有喘息之机。
玉龙旗残酷的赛制决定了,只要一方尚未全员落败,比赛就必须不间断地进行下去。
大岛友和教练在场边心急如焚,却无法喊出暂停让夏目千景休息片刻。
东大阪大学附属中学的次锋——木村智之,已然踏上了赛垫。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甚至省略了赛前的礼仪性对视,直接看向裁判,声音急促:「裁判,可以开始了吗?」
他的意图昭然若揭:不给夏目千景任何调整和恢复的时间,趁他「伤疲交加」,一举拿下!
裁判看向夏目千景。
夏目千景深吸一口气,双手重新握紧竹刀,尽管右手依然保持著那种细微的「保护性」姿态,但眼神透过面罩,已然恢复了沉静。
「开始吧。」他平静道。
「礼!开始!」
木村智之的实力明显在竹内崇介之上,步伐更稳,架势也更严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