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秋田纱奈还想争辩。
「没有可是,」近藤未希收回手,语气淡然,「理性分析,他一个人走到最后的概率微乎其微。不过……能赢下第一局,至少不算丢人。」
秋田纱奈嘻嘻道:
「也是呢!」
朝雾和也看著秋田纱奈即使被反驳依然发亮的眼睛,心里那点刚升起的希望又沉了下去,只能默默握紧了拳头。
山口博太同情地看了好友一眼,内心哀叹:(和也,你的情路……看来是注定坎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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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龙旗赛场,A赛区。
夏目千景干脆利落地拿下「一本」,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肩上的灰尘。
他收剑行礼,动作流畅自然,透过面甲格栅的目光平静地望向对手席,那里弥漫著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死寂。
观众席在短暂的惊愕后,响起了一些零星的议论,随即又被更大的嘈杂淹没。
许多人,尤其是其他学校的选手,脸上轻蔑的笑容淡去了些,换上了审视与疑惑。
(刚刚那一下……好像不是纯粹靠运气?)
(动作很干脆,时机抓得也准。)
(这家伙……应该是有点实力的。)
私立天豪的席位,丸山阳介嗤笑一声,抱著胳膊:
「果然,明德就是明德,烂泥扶不上墙。怪不得这么多年都出不了成绩,现在派个轻敌的蠢货打头阵,白白送给人家一分气势。」
前田隼人失魂落魄地走回队友身边,手里的竹刀仿佛有千斤重。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出道歉的话,教练暴怒的呵斥便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前田!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我让你上去击败他,不是让你去当背景板!连一个刚摸竹刀没多久的新手都应付不了?你的段位是买来的吗?!回答我!」
前田隼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汗水混著羞耻感滑落。
他想解释对方那看似简单实则精准迅速的突刺带来的压迫感,想说自己第一局或许有些轻敌,但第二局绝对没有。
可话到嘴边,在教练盛怒的瞪视和学长们沉默的视线下,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团体里,失败本身就已经是最大的错误,辩解只会雪上加霜。
他深深低下头,九十度鞠躬,声音干涩:「对不起,教练!是我……是我失误了!非常抱歉!」
「你……」教练还想再骂,一只手臂搭上了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