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扫过六张写满坚毅与决绝的脸，缓缓摆了摆手：“还是我自己来。”
“珍恋”没有再多说什么，她能感知到我的全部意识，自然知道我要做什么。
她没有反对，就意味着我的猜测，是完全可行的。
……
我要走了，去另一个“我”的坟墓所在的时间线。
灵慧、灵靓、艳萩、鑫乐、艳娇、艳魅，会和我一起走。
按“珍恋”所说，她们都已是我的灵奴，因果早已与我深度绑定，不会再受其他时空分身的因果冲突影响。
“我”本就属于这个时间线，便留下来继续执掌至阳宗，开启属于他的全新“符道”征途。
临走前，“我”送了我一批他炼制的灵符，全都是“魂符”类，包括“感灵魂符”，都可以蓄能后重复使用。
只不过对我这个“符道”门外汉来说，没法主动为灵符蓄能，只能等它们自动蓄能。
而灵符自动蓄能的时间极长，最短的也要1年，部分灵符甚至需要上万年，对我来说，和一次性的没什么区别。
我也把“翌恒调息”“翌恒养玉”等全套双修功法，同步给了“我”。
等他将来“符道”臻至化境，想要尝试“双修”之道时，能少走很多弯路。
切换时间线，对“珍恋”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眼前光影一闪，我们已经成功切换了时间线，当然，也带着被空间囚笼困住的司寇幻符。
此刻正是深夜，这个时间线里的灵慧，正在修炼室里静心打坐。
我们现身的位置，正好在这个时空“我”的坟墓前。
我要挖了“我”的坟，相当于挖了我自己的坟。
就算里面的“我”真的醒来，也绝不会对我有半分怨怼。
挖开之前，还是要先拜一拜的，毕竟这是我的某一种未来。
我双手合十，对着墓碑深深一揖。
“珍恋”一挥手，碑面上的灰尘瞬间散去，焕然一新，碑文还散发出淡淡的莹白辉光。
我在心中默念着碑文上的字：
“长灵慧立”
“师翌恒之墓”
“灵慧相守，翌恒永生”
“阴阳同契，纪元不灭”
开坟！
我召唤出“至阴侍卫”和“至阳护卫”，一同动手，分分钟就把地下的棺椁完整挖了出来。
棺盖缓缓掀开，“我”静静躺在其中，面容栩栩如生，没有半分腐朽的痕迹。
“我”的寿元虽然早已耗尽，可肉身里的内息依旧在缓缓运转，经脉如同温润的溪流般充盈流畅，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漫长的沉睡。
我伸手牵起“我”的手，心口处淡绿色的“师”“翌”“恒”三枚印记，顺着我们相握的手，沿着经脉缓缓汇入了他的心口。
一瞬间，我成功连通了他的“灵识空间”。
没错，我要把司寇幻符，收入这个“我”的“灵识空间”中。
“我”已身死，神魂寂灭，她就算进去，也只能为我陪葬。
司寇幻符显然猜到了我的打算，在闭合空间里急得大喊大叫。
我听不到灵体的声音，可“珍恋”可以，再同步共享给我。
“做我的灵奴，我送你永生。”
“永生？我本就永生。”她的声音里满是不屑。
“可你忘了，永生，不等于自由。”
“做你的灵奴，也一样没有自由。”
“我的灵奴不一样。我的‘灵识空间’等各类小世界，媲美真实宇宙，我的寿元更是近乎无穷。无尽的空间，无尽的时间，这难道不是自由吗？”
“可我不想被你掌控。”
“这个世界，本就是被强者所掌控。就算你站在宇宙的最巅峰，依旧会被造物主所掌控。”
“你这是狡辩。”
该说的话已经说完，我没有再废话，直接丢了一枚高等级灵晶，到困住她的闭合空间中。
她犹豫了片刻，灵体最终还是自行消散，尽数汇入灵晶之中，化作了一枚养灵晶。
养灵晶在我的血脉中流转一周，一念之间，她的血脉便与我彻底融为一体。
现在，她是我的灵奴，也是我的幻符。
只不过，在我能为她凝聚出适配的肉身之前，她永远无法离开这枚养灵晶。
我把养灵晶收入“灵识空间”，这件事，总算是圆满解决了。
……
下一步，我要考虑如何返回我原本的宇宙纪元。
不过在离开之前，我还有一件必须要做的事——让灵慧，再也不用守着孤坟哭泣。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