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圣女离开了大帐篷,径直走向了旁边的一顶小帐篷。
她伸手掀开帘子的瞬间,身体突然一僵,没有走进帐篷,反而转身快步离开了部落。
她钻进一片密林,七拐八拐之后,最终停在了一块巨大的山石旁。
山石上突然伸出一只手,竟然是一个伪装成山石的黑衣男子。
要不是这只手,我的侍卫和护卫,根本看不透这男子的伪装。
圣女当即跪伏在地,把刚才和族长商议的全部计划,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一遍。
黑衣男子追问了几个问题。
圣女回答时声音微颤,却字字清晰。
她明显是被人控制了,眼泪无声地滑落,却依旧有问必答。
“唉,”黑衣男子叹了口气,“我不喜杀生,是他们逼我出手。”
我心头猛地一震,这声音竟与我有九分相似——不,是完全一模一样!
莫非他就是长燚,我的时空分身?
可如果他真的是长燚,我的侍卫和护卫已经看到了他,为什么没有触发一丝一毫的因果冲突?
又或者,长燚根本不是我的时空分身?
不对,我能和长燚一样,凝聚出完全一模一样的至阳宗宗主令,他必然是我的时空分身。
这黑衣男子的伪装能力极强,难道是他杀了长燚冒名顶替?又或者,是他夺舍了长燚的身体?
就在这时,黑衣男子收回了手,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夜色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我根本无法跟踪他的踪迹。
圣女恢复了神志,踉跄着扶住山石。
下一秒,她猛地掏出一把匕首,直直刺向了自己的心口。
我早就料到她会做傻事——她虽然被人控制了,却并没有彻底失去意识的自主权。
我也早就做好了准备,通过“时空折叠”,把她身前的时空,直接绑定在了那黑衣男子刚才露出来的那只手上。
匕首深深刺入。
同时,一声惨叫从夜色中传来。
我瞬间就确定了,这个黑衣男子的防御力,根本扛不住圣女这一匕首的穿刺。
或许他和我一样,全属性只有2级。
他应该不是这颗星球的原住民,和我一样,来自其他星球。
十有八九,他真的是我的长燚分身。
可我们之间为什么没有因果冲突?
……
圣女也发现了不对劲,她颤抖着拔出匕首,刀刃上没有带出一丝血迹。
她低头查看,胸口没有留下一丝伤痕。
她再次握着匕首,狠狠朝着自己的心口刺了下去,黑夜中又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循着惨叫声的方向狂奔而去,同时不停用匕首猛刺自己的心口——每一次刺入,都有一声惨叫遥遥应和;每一次拔出,刀刃上都没有半分血迹。
惨叫声终于停了。
圣女也赶到了惨叫的源头。
那里空无一人,只留下一只血淋淋的断手。
圣女捡起断手正要查看,就在这一瞬间,一只手凭空从夜色中伸了出来,直直击向圣女的背心。
圣女瞬间定在了原地。
我看得清清楚楚,在她背心的至阳穴上,多了一枚“恒”字印记,是淡黄色的。
除了颜色不同,和我给菁鱼种下的“恒”字印记,笔画完全一致,连笔锋转折都如出一辙。
他就是我的分身。
他的“翌恒印记”是淡黄色,而我的是淡青色,或许是因为他走的“符道”征途,和我走的“双修”征途,从根本上就不一样。
他的“师”字印记能用来跟踪、控魂,而我的印记能复活生命,还能激活灵体技能、提升灵体层次;
他的“恒”字印记能施展定身,而我的这枚印记,暂时还没显现出明显的效果。
不知道他的“翌”字印记是什么效果。
……
就在这时,留在至阳宗附近我的本体发现,有两位蒙面女子从宗门里走了出来。
其中一位手持宗主令牌,而另一位似乎被控制了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