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当前有1亿女弟子和1亿男弟子，送礼不能太寒酸，也不能太贵重，更不能厚此薄彼。
思来想去，我决定送全套衣装。
我发现自己“至阴凝物”凝聚灵物的速度极快，还能“分心多用”，一挥手就是百万套，2亿套也只需几分钟就能完成。
灵物装备特别经久耐用，就像那枚令牌，历经1000多亿年也能崭新如初。
普通衣物却不行，就算静置不动，几百年也会化为飞灰。
而且，他们人人都是全属性12级，一挥手就是7.5级地震的威力，步子迈大一点，普通衣物都会被震碎。
所以至阳宗男女是隔离修炼的，以防修炼时衣物震碎而走光。
我让分身进入灵体小世界内凝练衣装。
因为灵物可以重叠放置，凝练好后，看起来只有20套——男女、不同尺码各10套。
我将这20套灵装轻轻一抛，便整齐呈现在长铃玲面前。
“这些都是我闭关时凝练的，宗门弟子每人1套，不够还有。”我开口解释。
这样也不会显得太过夸张，毕竟，原来的长燚或许并没有我这么快的凝练速度。
长铃玲彻底惊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下一秒，轮到我彻底怔住——她竟当着我的面换上了新装，看得我有些不好意思。
“嘻嘻，”钰璇的嬉笑声在我脑海里响起，“哥哥你还不知道吧，灵物衣装可是稀罕之物，通常作为契约信物。你送了，她收了，以后她就是你的‘至阳伴侣’了。”
“啊？！”
坏了，不知道这“见面礼”还能不能收回来。
长铃玲这1套没法收回了，其他1亿女弟子和1亿男弟子的？
哎，也全都没法收回了。
不知道那1亿男弟子收了“见面礼”会怎样？
“嘻嘻，也是你的‘至阳伴侣’。”钰璇笑得合不拢嘴。
“我可没法收他们。”
“哥哥你不是有‘至阳化身’吗？化身变成女子，来接受他们‘回礼’就可以啦。”
“啊？！”
先不说我的“至阴分身”根本不像“至阳化身”那样可以变化容貌。
就算能变，我也不可能让化身去哄骗那1亿男弟子。
那和我的“双修”征途完全背道而驰！
不赚“学分”不说，还会倒扣“学分”。
“哥哥，”长铃玲拉起我的手，指着自己的胸口，“能不能尺码再小一些？太大了，不好看。”
我彻底懵了。
就算我闭着眼睛，也能看出她这身衣装贴合得如同第二层肌肤一般合身——哪里有尺码问题？
“哈哈哈，”盛火她们一个个笑出声，“哥哥，我们知道原因……”
她们解释过后，我才算彻底明白。
这边是个颠倒的世界。
人生下来就是老人，虽然牙口不好，也根本不需要哺乳。
用进废退，哺乳就像阑尾一样，成了需要退化的生理功能。
她们“以小为美”，太大了反而不好看。
好吧，那就遂了她的愿。
……
到了晚上，长铃玲把宗主寝宫让给了我。
这座寝宫是宗门内为数不多用灵物打造的房屋，据说核心的修炼室是长燚亲手凝练的。
宗门内都以修炼代替睡眠，我自然也不能特殊。
踏入修炼室，我正准备坐在中心的修炼毯上，却发现中心位置根本无法靠近，像是被什么无形之物挡住了。
眼前空空如也，什么都看不见。
我伸手试探，把无法通过的区域摸了个遍，才发现是一位女子在打坐修炼。
我做了个实验，丢出一件灵物，可以穿透；又丢了一枚普通石子，也能穿透。
就连我吹气都能吹过去，可唯独我的身体无法穿过。
我又想起了那只被屏障挡在后面、无法触及的九纹九阳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