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间王妃心中一秉,果然是谢清寒给她递过消息了:“不知侯府是?”
“侯府自是忠君爱国,听陛下之命。”楚清窈随口应答。
河间王妃垂下眸子:“成王近来似乎并未进宫。”
“是吗?”楚清窈眨眨眼,“陛下病重,成王不在宫中,在哪里呢?”
对上楚清窈笑意盈盈的视线,河间王妃心里却无端打了个颤。
眼前这位楚小姐,可聪慧的很。
她定是知道许多内情,所以才会这么泰然自若。想到这里她也不再隐瞒,直接说出了自己知道的情况。
“成王并未进宫,但在宫中也有些许人脉,如今正在安置那位小皇子,只盼这把火不要烧到小皇子身上。”
成王被靖王拦住,进不了宫中,就打起了因年岁小,至今都在宫中生活的小皇子的主意。
知道了成王的意思,楚清窈更放松了不少,点点头:“也确实,成王与那位殿下兄弟情深,为他谋划,可以理解。”
“何况皇后娘娘称病不出,宫中贵妃便是为尊,那位小殿下,可受宠的紧。”
上次她跟谢清寒折腾了一番,皇后就病了,被封在凤仪宫中,多日未曾见客。
“是吗?”河间王妃笑了笑,神色有些勉强。
楚清窈端详着她的脸,确定小河间王并没有投向成王,这才开口:“不过小河间王先前是在边关帮了大忙的,侯府念着河间王府的恩,感激不尽。”
“眼下的确有个还算不错的差事,不知小河间王是否愿意一试?”
“当然愿意!”河间王妃本就心里没底,楚清窈一邀请,她便迫不及待点头。
这下正中楚清窈的下怀,她脸上笑意更深:“那就请王妃有空叫小河间王过来一叙,我们细细打算。”
“好。”河间王妃高兴点头。
武夫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她们不是来侯府,提醒楚清窈,让她早做准备的吗?
怎么感觉两人说的话,她压根就听不懂?
“我猜想,侯府那边应当也不知晓此事。”
她觉得楚清窈是知道的,但对方毕竟是自己女儿同辈分的,她不好意思找过去。
对河间王妃,也本能隐瞒楚清窈的不同。
“这样吗?那正好我去给他们送个信,若是真有什么大事,也不好将楚家瞒过去。”
河间王妃一听,便知机会来了,主动请缨,揽下这一差事。
武夫人脸色微变,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无奈点头:“那我也去吧……”
她只知道河间王妃人脉广,八面玲珑,但楚清窈跟对方之间有什么是否有什么关系,她还真不知情,生怕河间王妃察觉到什么。
两人一同来到楚家时,楚清窈正在跟谢清寒下棋。
“你输了。”
楚清窈随手捏下一枚黑子落下,看着被围杀的片甲不留的白子,随意开口。
谢清寒看着棋盘,半响笑了笑:“还是你厉害。”
楚清窈虽然不太喜欢那些文官,但她并非什么都不懂。
下棋一道和用兵有异曲同工之处,楚清窈是研究过的。
她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下棋自然也不弱。
谢清寒的棋术其实也不差,但大多都是在书院学的,始终没有摆脱教条的束缚。
她就不同了,她连书院都没有去过,都是用用兵的思路去下棋,自成自己的一道风格。
“小姐,河间王妃和武夫人来了。”
下人过来汇报,楚清窈看了一眼谢清寒:“谢大人人也见了,是不是该回宫了?”
“要是让河间王妃见到谢大人不在宫中守着,反而跑到我这里来,传出去名声可不太好。”
谢清寒站起身:“小河间王性子赤诚,是个可造之才。”
“河间王妃如果跟你谈得来,你可以跟她提一提,我有意重用小河间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