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年解九爷死了,给解雨辰留下一个密室,里面除了重要信件,其他箱子里面都是一些财物古董,都是解家代代传承下来的珍品。
抱着吴邪的解雨辰有点落寞地说:“爷爷没有给我留下这些东西。”
吴邪蹭蹭他的下巴说:“有心算无心吧,我小时候经常在解九爷面前撒娇耍赖,关系可能更亲近一点。小花你小时候就是太懂事太安静了,毕竟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解雨辰点头表示记住了,然后现学现用得说:“好久没见到了你了,吴邪我好想你,今晚和我一起睡吧。”
吴邪惊讶地睁大眼睛看他,解雨辰挑眉:“你说的,会哭的孩子有奶吃,那你给吃嘛?”
吴邪艰难的点头拍胸脯说:“那行吧,我说话算数的!”
旁边的张起灵和张海林,就这样看着吴邪自己把自己扔坑里了,爬也爬不出来。
解九爷死后,解家的家族会议二十个男人吵起来,整个屋子里面好像有三百只鸭子一样。
8岁的解雨辰,一身黑色小西装,棕色小皮鞋,安稳地坐在宽大的主位上,小腿摇摇晃晃的都够不到地面。
努力绷紧严肃脸,小脸白白嫩嫩的,整个人看着可可爱爱,毫无威胁力。
雨村王胖子突然开口:“哎,小花爷这小腿晃悠的真可爱嗨,我突然想当爸爸了。”
旁边的雨村吴邪精准插刀:“胖子你这岁数,都能当爷爷了。”
雨村王胖子气的不行:“嘿!死天真!你说谁老呢!胖爷我风华正茂!我还年轻着呢!”
解雨辰突然后悔了,不想按照爷爷的计划来,天天听着他们扯头花好烦。轻轻拨弄一下青铜铃铛,让它暂时控制了在场的多所有人。
“二十房人太多了,我给你们三年时间,缩减到八房人,赢得各凭本事可以吞掉输得一方的堂口势力。”
青铜铃铛没有长时间控制人的能力,所以是做幻境和扩大人的欲望。
青铜铃铛按照解雨辰的说法,给他们编织了拳打脚踢其他房的人,自己捧着一堆宝贝的美梦。
沙海黑瞎子摸摸下巴说:“这招不错,与其让他们天天琢磨怎么刺杀花爷,让他们内部卷起来,互相使绊子效果更好。”
沙海花爷也点头,他当年要是手里有青铜铃铛就好了。
吴老狗看着那个青铜铃铛,感觉那玩意比他的狗哨子还厉害想要。
会议后管家爷爷把小小一只的解雨辰抱下凳子,出去送人去了。解雨辰背着小手走出压抑的屋子,准备出去放风。
廊下角落阴影里冒出一个头:“哎呦,小花爷,还有这种手段呢,好厉害呀!”
解雨辰转身看他问:“你是爷爷给我请的保镖先生?你怎么才来?不是说最多三天到位,这都一个多月了,要你何用,这个月扣你一半工资!”
黑瞎子拿出白色手绢,零手起帧哭哭啼啼地演了起来:“这可不兴扣钱啊,我这不是被事情拌住了吗?小花花,你可怜可怜又老又瞎的我吧。”
沙海黑瞎子拍手:“嘿,这里还有我的戏份呢?真不容易啊!”
沙海花爷想了想,以前小时候黑瞎子这人确实见过几次,护着他一段时间,也就有一个月?记忆好像有点模糊了,那时候他人还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