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母后才回过神来:「炯儿自打出生,从未对任何人这般亲近————」
朱慈炯拼命喊:
不是我!我没有抱她!谁在动我的手!谁在动我的腿!放开我!
朱慈炯喊不出声,只感觉自己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笑起来是什么样子,可他知道这个笑容不是他的。
「废物。」
「灵力也没有,法术都用不出来。」
谁?
谁在和我说话?
朱慈炯害怕极了,在心底深处撕心裂肺地哭起来。
「别哭了,吵得我没法休息。」
朱慈炯吓得憋住。
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是你二哥,朱慈烜。」
「你不能告诉任何人,也没办法告诉任何人。」
朱慈炯又想哭了。
因为母后说,人难过时可以哭,高兴时也可以哭。
后来几年,二哥经常睡觉,好多天才醒。
朱慈炯很害怕二哥睡著,因为二哥一睡,他又变成孤孤单单的木头娃娃。
待到朱慈炯逐渐长大,二哥醒著的时间变多了些,开始在两人内心深处教很多东西,比如认字,画画,和一种叫「法术」的东西。
朱慈炯学不会。
□诀、手势、经脉走向他能记住,但控制不了身体,记住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我不学了。」
「为什么?」
「学了也动不了。」
「必须学。等哪天你能动了,你会比谁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