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王万岁!」
朱慈绍张开双臂,与郑成功热烈地拥抱在一起。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君臣情深的典范,是开疆拓土的英主与忠心耿耿的良将间最动人的画面。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彼此都在用恨不得拍死对方的手劲,拍打彼此的对方肩背。
郑成功咬牙,压低声音:「殿下,您太用力了。」
「你的手劲也不轻啊。」
朱慈绍面不改色,同样压低声音:「本王还以为你此番去这么久,是要向我大哥投诚了呢。」
郑成功也加重手上的力道:「怎么会呢。您说上一回攻打重庆时受了重伤,无法出征————我心心念念想著没了我您可怎么办,哪知殿下算计这么深?」
「大将军慎言。」
朱慈炤笑得很真诚,手劲又大了五分:「本王分明是信重你。」
终于,两人同时松开。
朱慈绍面上笑容不减,侧身一引:「大将军快随本王入殿,详细说说此番胜果。」
黄道周则面对凯旋的数百修士,朗声道:「此番征伐,人人有功。骏王有令——每人赏灵米六两,灵石一枚!」
众修士轰然应诺。
步入宫门,穿过长长的甬道,百姓的欢呼声渐渐远了。
朱慈绍与郑成功并肩走著,后者一拳捶在前者肩头。
「绝交!」
郑成功闷声道:「哪次不是把最难的事扔给我————我真是瞎了眼,才在潼川待了九年!」
朱慈炤回了一拳:「狼心狗肺,还好意思骂本王?要不是本王每年把母后和母妃给我的资源分你一半,你能短短八年,从胎息五层突破到九层?」
两人你一拳我一腿,踢踢打打地往前走,没有半分君臣模样,更像市井中打闹的泼皮。
郑成功一边格挡一边回嘴:「你不给,我也买得到!」
「灵石灵米有价无市,你拿什么买?拿你的大头买?」
「你才大头!你全家大头!」
「我全家包括父皇,有种再说一遍?」
「————算你狠。」
正殿门前。
朱慈绍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后面的吴三桂等藩王府高级臣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