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看看。」
说罢,两人挤到售票处。
一张站票,二两银子。
长年管理宗门的张岱,心疼得直哆嗦:「过去大唐盛世,长安的米才多少钱一斗?到了大明仙朝,他娘的站票也要二两?」
售票的伙计白了他一眼:「嫌贵别买,后面排著呢。」
张岱:「————」
有心理论,奈何唐甄已经递过银子,拉著张岱往里走。
三楼,站票区。
人贴著人,空气混浊。
台上,正戏已近收尾。
李香君血溅诗扇,就著血迹点染成桃花。
伶人的唱腔哀婉凄切,伴著丝竹之声,将满座观众带入金陵往事。
张岱来得晚,想的全是戏外的事:
释尊牺牲一己,播撒的命数,让大明诞生数位练气大能。
韩,卢象升,温体仁————
待到明年,储君之争的胜者承接国运香火,又会让多少人突破?
身临其境的张岱,终于生出了斗志,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台上的戏,恰好唱到了最后一出。
李香君缓步上前,伸手欲触侯方域面庞,又缩回:「郎君啊郎君,你此去天涯路远。
「妾身我,只能在梦中与你相见。
「这扇上桃花,是你我定情之物。
「这扇上血迹,是我心头泪点。」
泣不成声,跪倒。
侯方域唱:「香君啊,你莫要如此悲伤。」
「人生聚散,原是寻常。」
「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