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么做,必有其深意。」
黄宗羲只能这样回答:「遵从便是。」
张岱刚点完头,又把眼睛瞪得溜圆道:「不对啊。陛下只让你认出他,你为何要告诉我?」
黄宗羲定定地看著他。
张岱再次倒吸一口暑气,双手猛地捂住胸口,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狂喜:「难道我也入了陛下的法眼?」
黄宗羲无奈摇头:「我去修炼了。」
「等等一—」
张岱一个箭步冲上来,死死拉住黄宗羲的袖子:「还没说完呢!这三个月,我们到底怎么跟陛下相处啊?」
黄宗羲脚步一顿。
这个问题,崇祯确实没有交代。
黄宗羲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敬重,但勿过分亲近、讨好。」
他顿了顿:「这应当是陛下想要的。」
张岱瞪大了眼睛:「什么叫「应当是」?」
万一陛下就想让我们去亲近讨好他呢?
可不能胡乱揣测啊!
黄宗羲叹了口气。
张岱这个人,平日里随遇而安,一遇上大事,就这般六神无主。
「见了陛下行事,你自能意会。」
黄宗羲不顾张岱挽留,径直而出。
「什么叫「见了就懂」?」
张岱对著空荡荡的门口嘟囔:「我昨天、今天见了两次,也没看出他是陛下啊————」
张岱焦躁挠头,在屋内踱步,从东墙走到西墙,又从西墙走回东墙。
累了,坐下。
刚坐下,又站起来。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