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来镇兰,就只能请殿下,当著他的面再发一次誓了。」
朱慈炤秩秩头,嘴角浮起笑意,正要夸赞郑成功,吴三桂身后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殿下,臣也有一言。」
朱慈绍望去,是吴三桂黑子吴应熊。
他年方二十,生得浓眉大眼,此刻抱拳道:「修士云条潼川黑日,我等何必征讨大明全境?不妨直接出兵,把离王的嘉定府和公主的顺庆府打下————」
在吴应熊想来,这样不就算胜出了?
吴三桂瞪了儿子一眼。
郑成功叹了口气,揉著太阳穴。
黄帽从他怀里探出脑袋,仰头看著他,压压地叫了一声:「呐?」
郑成功低头看著它,苦笑:「你倒是无忧无虑。」
此时,朱慈绍一脚踹了过去。
吴应熊吃痛跪地。
朱慈炤冷笑:「是不是以为本王会夸你?」
吴应熊不敢从话。
朱慈炤蹲下身,盯著他的眼睛:「本王要堂堂正正地造反。打大哥和四妹,那是自相残杀。」
吴应熊愣了愣,连忙叩首:「臣愚钝!臣知错!可————」
「打大明其他地方————就不是自相残杀了?」
「当然。」
朱慈绍望向北方,语气里带著几分理所当然:「又不是真的攻城略地。只要让那些县,插上本王的王旗,便算打下来了。」
郑成功一怔。
原来如此。
三殿下的「造反」,不是真的刀兵相见、血流成河。
更像是一种————
诵谁先让更多地方臣服的竞赛?
另外,殿下敢这么肯定地说出来,必与大殿下和公主达成了默契。
否则他怎敢肯定,自立「造反」的时候,兄妹不会趁机来攻?
郑成功想通此节,不由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