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侧身避开半礼:「殿下不必如此。老身既已决定辅佐,自当竭尽所能。」
她顿了顿:「出发吗?」
朱慈烺沉默,望向远处依旧缠斗的灵光,再望向眼前这两位已向他效忠的臣子。
许久,朱慈烺缓缓摇头:「我们不会登门拜访。」
秦良玉和李定国皆是错愕。
「殿下,这是为何?」
李定国更是直接踏前一步,急声道:「师弟可想清楚了?今夜都在抢人,慢一步,那些有真材实料的就可能被三殿下、四公主请走了!」
朱慈烺明白师兄的焦急。
但他有他的考量。
「秦将军,师兄。」
「父皇许我们公开招募属僚,看似是争夺人才,实则是考验我们聚拢人心的道」。」
「三弟以霸道强势压人,四妹以抢占先机入局,这是他们的道」。」
「而我要走的——
」
「是堂堂正正之道。」
朱慈烺望向皇城,那里有永寿宫高悬如月:「我要众臣自愿来投。」
「认同我治政的理念、待民的仁心、行事的准则。」
「而非押注。」
同一片夜幕。
孙承宗简陋居所外。
北直隶巡抚冯元飙、河南巡抚陈必谦、云南巡抚吴三桂、广西巡抚孔友德四人,从院中走出。
方才与首辅的一席谈话,信息量太大,冲击太强,让他们心绪难平,需要在夜风中冷静片刻。
四人无言抬头,望向楼宇密集处。
一青一橘,两道灵光依旧在激烈缠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