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伏的官员、蜷缩的周延儒、僵立的侯恂、昏迷的朱慈烺、抱兄警惕的朱慈绍,以及纯黑矽柱构成的封印。
「求道,护道。」
韩缓缓道:「老夫闭关七载,参悟【坎水】真意,终明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之髓。今日借金陵万民之苦、命劫转化之机,踏破关隘,成就练气。」
「此谓「求道」。」
「释尊补【释】道,乃陛下钦定、大势所趋。」
「老夫护持此局,自当确保莲胎孕育、释尊降生。」
「此谓「护道」。」
朱慈烜听罢,脸上最后一丝温度褪去。
他才不关心下修的道途。
只知道,阿兄因为这帮人的算计,性命垂危。
必须中止【释】尊诞生。
「韩大人的意思是————」
朱慈恒声音冰冷:「我若出手除去侯方域,你便与我为敌?」
两道威压轰然对撞。
韩悬空而立,每一滴落下的雨水,都在接触到他无形气场的瞬间,化为尖锐森寒的冰锥。
随他袍袖微拂,汇聚成冰锥洪流,卷向四十丈外的朱慈烜。
面对足以将小山凿穿的攻势,朱慈恒周身弥漫黑气。
冰锥洪流撞入黑气范围,便如泥牛入海,化为细冰晶水汽,无法侵入看似稀薄的黑域分毫。
朱慈烜视线穿透纷落的冰晶,锁定韩身形,诵出四字咒言:「信言,反施。」
话音方落。
韩身躯剧震,凝实的身影一阵模糊摇晃。
紧接著,密密麻麻、无可计数的穿刺之力从他体内爆发。
「噗」」
沉闷爆响。
韩身躯炸裂!
却无血肉横飞的可怖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