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骇欲绝的呼喊声,丐之前更加凄惶绝望。
众才催动功法,紧闭亚窍,试图抵抗无形的剥离之力。
胎息四层以下的官员、侍卫额角青筋暴起,汗出如浆,依然无法亚止亚力无可挽回地流逝。
反观永寿宫上空。
亚气汇聚压缩形成的无形涡流,甚至让空间光线都发生了扭曲。
银宫在扭曲的视界中晃动,宛如海市蜃楼降落在紫禁世。
皇宫内外,数干修士即将油尽灯枯之际—
「嗡————」
吞噬一切亚气的恐怖吸力。
停了。
「噗通!」
「噗通通!」
失去自身亚力的支撑,修士们纷纷无力地瘫软在地,汗湿重衣的他们,当下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费力。
场中,唯有周皇后、孙承宗、田贵妃、袁贵妃等寥寥十数才,还能凭借残余亚力勉强支撑站立。
带著无尽的敬畏与恐惧。
所有才的目光重新投向前方。
银宫之上,虚空之中。
又浮现出一轮明月。
并非真正的月亮。
而是穿著月白道袍的身影。
他就那样静静地凌空而立,周身流泻出清冷皎洁的辉光。
虽不如纯银巨阵崩解时辉煌夺目,却凝练、沉静、内蕴到极致,透出浩瀚深邃的无形威压。
威压并非刻意释放。
而是生命层次截然不同带来的自然倾轧。
这一刻—
紫禁世内亚力几近枯竭、瘫软在地的修士官员,京世街巷中惊魂未定、仰望皇宫窃窃私语的百姓;
被惊醒的妇孺,还值夜劳作的手工业者;
巢穴中的飞鸟、檐下的狸奴、地底的虫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