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额角渗出虚汗,忐忑地望向崇祯。
崇祯并未斥责。
「王承恩勇气可嘉。其动作,尔等须引以为戒。」
他以王承恩为活生生的教材,开始逐一讲解要点:
「【登耒耜】乃法具,用前必须灵力灌注。」
「尤其是耜头底部镌刻的【松土】、【导灵】二枚基础箓文,需使其稳定散发灵光,方可有效梳理地气。」
「如王承恩这般,时断时续,只能徒耗气力。」
王承恩并不尴尬,赶紧凝神尝试。
果然,黄铜色的耜头底部,立刻有微弱的土黄色光晕明灭闪烁。
「其二是节奏。」
「步伐需与呼吸相合,与【登耒耜】反馈的振幅相应。」
「一步踏下,应如鼓点,引动土壤共振。」
「其三,【登耒耜】入土,力需透而不散,震而不碎。」
「盲目蜻蜓点水、巨斧开山皆不可取。」
「需以灵力包裹耜头,感知土层结构,以巧劲翻松……」
「其四——」
崇祯目光扫过若有所思的卢象升、孙传庭等人:
「此乃以地养道之功,亦可增修士道行。」
「故三千大道中,有【农】一途,专精此术。
一番剖析,如同拨云见日,将锄地舞提升到了道法高度。
众人神色顿时肃然。
再看向手中【登耒耜】的目光,已截然不同。
「臣等受教!」
众人纷纷下场实践。
卢象升深吸一气,灵力注入【登耒耜】。
锄头落下,力道均匀……险些砸到自己的脚。
周遇吉显得更为急躁,总控制不好力度,一锄下去往往砸得过深,溅起大片泥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