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斗胆一问,若这些满人日后亦有机会习得仙法,以其桀骜凶顽之性,岂会甘愿久居人下?」
「届时恐生复叛之心,遗祸无穷啊!」
「还请陛下三思。」
月光下。
崇祯清俊的侧颜透著亘古不变的沉静。
他缓缓转身,目光扫过周遇吉的不忿、孙传庭的担忧以及李邦华的谨慎,并未动怒。
平静地伸出两根手指。
「你们犯了两处错。」
他缓缓放下一根手指:
「无论国别、族类、贫富、美丑、正邪。」
「世间一切凡人,在朕眼中。」
「皆无分别。」
更准确的说,只分有用或无用。
众人皆震。
不待他们细细品味话中深意,崇祯放下了第二根手指:
「朕此行,是为国策朔漠回春,亲往极北之地勘察地脉,规划灵阵。」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李邦华等人身上:
「北疆苦寒,万里冻土,若要将其化为宜居沃土,非一朝一夕之功,需大量人力前期开拓,扎根经营。」
「满人,便是现成的人力。」
与其死在辽东,不如为了他的成道基业,死在西伯利亚。
最先从这番言论中回过神来的,是英国公张维贤。
「陛下高瞻远瞩,臣拜服。至于李尚书所忧复叛之事……依臣浅见,实不足为虑。」
他环视众人,缓缓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