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伴,我与你们同去。」
「万万不可!」
曹化淳与李若琏同时出声劝阻。
朱慈烺抬手止住他们的话头,语气坚定:
「三弟的性子,你们比我更清楚。」
「他执拗起来,定要凭己力踏浪登岸。」
「除非我亲自出面,否则就算你们寻到他,他也未必肯听令上船。」
曹化淳迟疑。
朱慈炤是个什么性子,看著他们仨长大的曹化淳怎可能不懂?
他左手下意识地抚过右腕袖底。
那里藏著一张皇后亲赐、威力莫测的保命符箓。
上次仪真县外,因距离与视线所限未能及时激发。
此番若殿下亲临险境,自己贴身护卫,定不会再让旧事重演。
「既如此……奴婢遵命。但请大殿下务必应允,无论发生何事,绝不可离开奴婢身侧。」
「大伴放心,我自有分寸。」
朱慈烺郑重承诺。
安排已定,朱慈烺转向身旁安静聆听的弟弟朱慈烜,温声道:
「阿弟便随李大人前往台南,务必听从安排,莫要让我担心。」
本想著,以二弟平日对自己的依赖与亲近,定会执意同往。
他甚至已准备好了更严厉的说辞,必要时以兄长的身份强行命令。
朱慈烜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身形略显单薄的二皇子,只是抬起清澈的眼眸,微微咬了下唇,似乎内心挣扎了片刻:
「阿兄多加小心。我听你的。」
朱慈烺微微一怔,心头泛起一丝异样。
但情势紧迫,不容细究。
于是拍了拍弟弟瘦削的肩膀,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秦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