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骨扬灰,肝脑涂地,选一个。」
「呜啊呜啊」
「不选?」
朱慈炤狞笑道:「那就先肝脑涂地,再焚骨扬灰!」
死期将至,范文程眼泪狂流,半身失禁。
绝望中,他依稀感到朦朦胧胧的联系,疑似近在咫尺。
范文程不由伸手哀求:「行走尘世的耶稣————我主————救救您最忠实的信徒————」
千步之外。
伶人波澜不惊,轻轻击掌。
「啪。」
像一只被拍死的蚊蝇,范文程躯体扁碎,迸出内脏与血浆的混合物,洒的满街都是。
年轻人露出各种恶心表情,赶忙回家冲洗。
年迈者跪地痛哭,高喊三十年乃至更久以前死去的亲属,「大仇得报!大仇得报!」
郑成功与李定国、傅山等什么也没说,沉默参与百姓的默哀。
唯独朱慈绍右拳紧握,鼻翼笼罩阴影。
「谁?」
父皇?
不,父皇绝不可能为这点小事出手————
「森儿!」
「彦媖!」
朱慈绍低头望去。
郑芝龙、左良玉前后落地,各把儿女揽进怀抱。
外冷内热的左彦,当场哭得梨花带雨:「爹!你知不知道,女儿这些时日过得有多苦!」
「慢慢说,往日你说给爹听。」
反观郑成功左看右看,有些不自在地拍了老父亲几下,催促说:「好了好了。」
「混帐东西!我不嫌亲昵,你倒嫌起我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