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自己性命,全无惩戒不说,还宽宏大量地提点自己————
必是要他杜勋告诫其他宫人:
今后无论何时何地,面对何人何事,均不得行险恶之举。
杜勋庆幸没有酿成大错,一面为朱慈炯盖上锦被,一面侍立在榻前沉思,该把哪些人放出去————
「哈欠。」
「嗯,杜大伴?我还没出去玩就睡著了?」
朱慈炯睡眼惺忪地坐起,喝完杜勋递来的水,左看右看道:「师父呢?」
杜勋不知吕洞宾去向。
换做半刻钟前的他,估计已经开始给朱慈炯上眼药,话里话外暗示吕洞宾擅离职守、
心不在殿下,好争夺太子的信任。
可生死关头走了一回,杜勋转而对吕洞宾改观,认为此人品行极正,与他共事总比其他不知根底的强。
故杜勋想了想,猜测说:「【伶】修离不得戏台,吕仙师尽忠职守多日,想来是为找寻修炼场所,出宫去了,应当很快便回。」
杜勋还真没猜错。
话刚说完,朱慈炯便恍然道:「对,我想起来了,师父要跟几位师叔伯去游街。」
游街?
杜勋略有好奇,却不多问。
他还有清查宫人的重任在身,关照好朱慈炯,便要告退。
「大伴,你别忙著走。」
「殿下有何吩咐?」
朱慈炯有些不太确信地挠头:「我好像做了个梦,梦到父皇到钟粹宫看我,哄我睡觉————是梦吧?」
好傻的问题,朱慈炯问完就后悔了。
还在四川的时候,大哥三哥就告诉过他,父皇忙著修炼,曾经整整二十年只与他俩见过一面。
自己现在才十岁,上个月在重庆刚见到父皇,把一面的机会用完,父皇怎么可能这么快又来看自己?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