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权力面前,真假不重要,血缘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利益。
他早就通过秘密渠道,跟城外那位“老兄弟”搭上了线。对方答应只要开城门,保他这一支荣华富贵。
“去吧。”
代善挥挥手,“去联系济尔哈朗。他也该坐不住了。告诉他,今晚三更,咱们去北门看戏。”
“是!”岳托答应一声,快步退下。
代善重新躺回床上,听着外面的喧嚣,喃喃自语:“老八啊老八,你生前英雄盖世,没想到死了,还能这般折腾。这大清,怕是要换个玩法了。”
……
入夜。盛京城笼罩在一片死一样的寂静中,但这寂静下,却是暗流涌动。
豪格在大政殿里来回踱步,这一天他已经杀了三个“以此乱军心”的侍卫,但那种恐慌感就像野草一样在大殿里疯长。
“王爷,这城守不住了。”
他的心腹鳌拜跪在地上,“粮草只够三天了。今天两黄旗那边的几个牛录已经开始偷偷杀马了。再这样下去,不等到城外攻进来,咱们自己就炸了。”
“突围!”
豪格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今晚就突围!往北跑!去找多尔衮那条狗算账!”
“那城里这些老小……”
“都不要了!”豪格咬着牙,“全是累赘!带上亲兵,一人双马,咱们冲出去!”
就在这时候,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不是喊杀声,而是欢呼声。
是北门方向。
“怎么回事?”豪格心里一紧。
一个侍卫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白得像纸一样。
“王……王爷!大事不好!”
“说!”
“北门……开了!”
“谁开的?!”豪格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
“是……是郑亲王济尔哈朗!还有礼亲王的人!他们……他们迎老汗王进城了!”
豪格身子晃了晃,一屁股跌坐在龙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