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惊恐的哭喊声。
“王爷!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
一个传令兵几乎是滚进来的,身上的甲都被火燎黑了。
“抚顺关……抚顺关没了!”
“守将巴海叛变!开了城门引贼入关!”
“正白旗三个牛录全军覆没!关城被烧成了白地!粮草……粮草全毁了!”
咣当!
多尔衮手里的茶杯摔得粉碎。
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那里。
抚顺关?
巴海叛变?
三个牛录没了?
这怎么可能?
巴海那个老棺材瓤子,借他八个胆子也不敢反啊!
除非……除非他见到了比摄政王更可怕的人。
“谁……是谁干的?”
多尔衮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
那个传令兵抖得像筛糠一样,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信封是用正白旗的令旗做的。
“那个贼首……留了信给您。”
多尔衮颤抖着手撕开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
熟悉的字迹,透着一股子让他灵魂战栗的狂傲:
“十四弟,哥哥我回来了。
这把火,暖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