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
“我要杀了他!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那个贱人!那个贱人竟敢……”
他嘶吼着,咆哮着,全然没有了一代汗王的沉稳。
他打了一辈子的仗,算计了一辈子的人。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才前脚刚被抓,后脚老窝就被亲弟弟给端了。
而且还是用这种最羞辱人的方式——睡他的女人,打他的娃,坐他的位子。
朱由检冷眼看着这一幕。
他一点也不意外。
对于一个男人,尤其是像皇太极大、自尊心极强、掌控欲极强的男人来说。
这种“全方位的惨绿”,比杀了他还难受一万倍。
等皇太极发泄得差不多了,像摊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喘粗气时,朱由检才悠悠地开了口。
“怎么样?”
“还觉得自己死得其所吗?”
“你若是现在死了,这些事儿可就没人管了。”
“再过几年,那些满洲人都只知摄政王,不知先汗。”
“你的儿子,认贼作父;你的女人,在别人身下承欢。”
“这大青史书上,只会写你皇太极是个把祖宗基业败光的废物,而多尔衮,才是那个挽狂澜于既倒的中兴之主。”
“别说了!!”
皇太极猛地抬起头,眼角竟有一行血泪流下。
他死死地盯着朱由检,那眼神若是能杀人,朱由检早就被凌迟了一万遍。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专门跑来告诉我这些,不是为了羞辱我这么简单吧?”
“崇祯,咱们都是聪明人,别绕圈子了。”
“开个价吧。”
朱由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