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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院门口。
这里聚集了护院中最精锐的两百多人。
他们手持钢刀利刃,其中不少人甚至还穿着皮甲。
领头的护院教头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手里提着一把鬼头刀。
他看着稳步推进过来的黑色军队,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弟兄们!这些官兵看着唬人,火铳放完一轮就得装药!”
“等他们靠近了,咱们冲上去贴身肉搏!砍翻一个,赏银一百两!”
重赏之下,护院们眼中冒出凶光,紧紧握住了手中的兵器。
他们习惯了对付土匪流寇,以为眼前的官兵也和卫所兵一样不堪一击。
黑色的军阵在距离他们三十步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个距离,弓箭很难穿透盾牌,正是火铳发挥威力的最佳距离。
护院教头有些疑惑,这些人怎么停下来了?难道怕了?
就在这时。
他听到了一个冰冷的声音。
“三段击,准备。”
只见前排的士兵迅速蹲下,将燧发枪架在盾牌上。
中排士兵平举火铳。
后排士兵持枪待命。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显然经过了千百次的演练。
护院教头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感觉不妙。
“放!”
砰!砰!砰!
第一排枪声响起。
白色的烟雾喷涌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护院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惨叫着倒下一片。
铅弹轻易地撕开了他们的身体,留下一个个恐怖的血洞。
还没等后面的人反应过来。
“第二排,放!”
蹲下的第一排士兵迅速后撤装弹,第二排士兵上前一步,扣动扳机。
又是一阵爆豆般的枪响。
更多的护院倒了下去。
“第三排,放!”
第三排士兵上前射击。
三排轮射,几乎没有间隙。
铅弹组成的金属风暴,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护院们彻底懵了。
这和他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这些官兵的火铳为什么不用点火?为什么装填这么快?为什么打得这么准?
“鬼!他们是鬼啊!”一个护院看着身边同伴被打烂的半边身子,精神崩溃,丢下刀就想跑。
噗!
护院教头一刀砍翻了这个逃兵,厉声吼道:“不许退!冲上去!冲上去就有活路!”
他知道,一旦被火铳压制住,就只有死路一条。
剩下的护院在他的逼迫下,发起了绝望的冲锋。
然而。
“长枪手,前出!”
随着命令,盾牌手向两侧分开,一排排闪着寒光的长枪从军阵中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