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顶层公寓里，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整个客厅染成温暖的金色。
龙卷赤脚蜷在沙发上，墨绿色的卷发散在抱枕上，碧绿的眼眸半眯着。
王慎坐在她旁边，盘膝坐在地毯上，冰蓝色的长发在身后散开，周身隐隐有五色灵光流转。
他在熟悉八阶的力量。
突破之后，每一次调息都能感受到对规则的更深理解。
五行之力不再只是外在的术法，而是如同呼吸般自然的本能。
神识扫过，能清晰地看到空气中灵气的流动轨迹，甚至能影响它们。
这种掌控感，是七阶时无法想象的。
“喂。”
龙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王慎睁开眼睛，转过头。
“你之前一直说自己突破了。”
龙卷飘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好奇地问。
“到底突破成什么了？”
王慎想了想，该怎么解释八阶洞虚尊者的概念，才能让这个世界的龙卷理解？
“简单来说。”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
“就是境界的提升。我现在的实力，大概比之前强了……十倍？百倍？不好量化，但本质已经不同了。”
“境界？”龙卷皱眉，“听不懂。具体点。”
王慎笑了，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张。
没有念咒，没有结印，甚至没有灵力波动，但下一秒，他掌心凭空浮现出一朵五色莲花。
莲花缓缓旋转，花瓣上流淌着混沌的光芒，美得如同艺术品。
“以前要做到这种程度，需要调动灵力，构筑术法。”王慎说。
“现在……只需要一个念头。”
龙卷盯着那朵莲花，碧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
她能感觉到，那朵莲花里蕴含的力量极其精纯、稳定，而且……仿佛与周围的空间融为一体。
“还有呢？”她问。
“寿元。”王慎收起莲花，“八阶修士，寿元可长达六千年。”
“六千……年？”龙卷愣住了，“哪有人类能活那么久的？”
她活了二十八年，已经觉得很长了。六千年？那是什么概念？
王慎看着她惊讶的表情，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
他想起了在玄灵界的那些年，百年弹指一挥间，修士闭关一次就是几十年上百年。
时间对高阶修士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
但在这个世界……
“我之前活了一百多年。”
王慎轻声说。
“在原来的世界，那只是弹指一挥间。”
龙卷沉默了，她知道王慎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知道他“穿越者”的身份。
但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这个她身边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男人，其实已经活了一个多世纪。
而且……未来还能活更久。
六千年。
她呢？
虽然她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念动力也让她的衰老速度比普通人慢得多。
但活六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