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慢慢走上了城主府最高的一座阁楼。
站在这里，刚好可以俯瞰整个云城，也能看到城外远处的战场。
林霜扶着栏杆，往城外看去。
当她看清五里坡那边的景象时，整个人直接僵住了。
那片原本长满杂草的峡谷，现在完全变了样。
到处都是巨大的深坑，焦黑的泥土翻在外面，还冒着刺鼻的浓烟。
虽然隔得很远，但她还是能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尸体和破碎的兵甲。
而那支号称两万人的联军，现在正像丧家之犬一样，乱哄哄地往后方的大营撤退。
林霜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身为四品武者，见识过各种强大的武功。
但她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这破坏力，就算是一百个四品武者加起来，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造成这种效果！
“现在明白了吗？”
顾清寒看着远处的硝烟，“这就是他手里的底牌。”
林霜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终于明白，顾清寒之前说的“他不是一般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种能直接改变地形、成片收割人命的手段，根本不是凡人能拥有的！
这等改天换地的力量，要是拿去打天下，谁能挡得住？！
林霜转头看向城墙的方向。
虽然看不清叶沉的脸，但她对叶沉的最后一丁点疑虑，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跟着这样的男人，或许真的能结束这个乱世！
……
夜幕已经降临。
城外十里。
联军大营。
中军大帐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王霸天躺在行军榻上，断臂处已经包扎好，但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