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哪里不合理啦?第二人格做的事情关第一人格什么事?”
顾星:“可是···可是老景他应该也没做什么吧?如果说的话属实的话?”
三月七立刻否决:“怎么可能有人半夜不睡觉突然站在你床头?阿星你不要相信这些鬼故事,忘掉忘掉。”
一旁景元躲避着镜流的攻击,一边说道:“师父!那件事真的不能怪我啊!那明明就是丹枫和应星两个贱人联合起来造谣搞我!忆泡为证啊!我当时真的没有污蔑你!”
镜流眸中的红光更盛:“就算那次的主要责任不在你,可在此之前呢?”
铛——
景元再度一个转身下跪空手接白刃:“师父,你这又是在说哪件事啊?”
“居然连我说的是哪件事都不知道,徒儿,看来为师真的要好好教导你什么是‘谦卑’了!”
叮叮当当——!
在顾星的示意下,三月七再度使用力量,提取出一个忆泡。
以下是记忆中的内容:
星历XXXX年,景元的少年时期(20岁)。
又是一天清晨,少年景元独自坐在沙发上。
“呦,景元,今天起这么早?”
应星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同景元打了声招呼。
景元抬起头,露出那张鼻青脸肿但仍然英俊的面庞:“早。”
应星挑了挑眉:“景元,这个月第几次了?怎么总能看见你一脸伤啊?你这么老奸巨猾的人在哪吃的这么大的亏?”
景元:“感觉这话似曾相识···啊没什么,我昨天自己摔的,绝对和镜流没有一丁点儿关系。”
应星点点头:“哦。”
——“别在那里哦了,还有二十分钟星槎就到楼下了,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丹枫从二楼走了下来,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还拎着行李箱,“别待会儿忘这忘那的还要借用我的。”
“贱人少多嘴。”应星问道:“白珩呢?她怎么还没下来?”
丹枫耸了耸肩:“我怎么知道?你以为我是你啊,天天当阴暗的窥子。”
应星从裤子里掏出一把锤子:“你想打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