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与金砖碰撞,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奴才不知哪里惹了娘娘不快,求娘娘明示。”
他低垂着头,声音里透着恰到好处的惶恐。
香妃猛地从贵妃榻上站起身。
一阵香风扑面而来,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裙在烛光下摇曳生姿。
“不知罪?”
“万岁爷让你去婉音宫当差,你却不知死活地冲撞了端妃!”
“今日若不扒了你这层皮,本宫这协理六宫的脸面往哪搁!”
话音未落,香妃手腕一抖。
牛皮软鞭在半空中抽出一声极其响亮的音爆。
啪的一声脆响。
鞭子却并未落在潘安身上,而是狠狠抽打在他身侧的空地上。
“哎哟!娘娘饶命!”
潘安极具默契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门外的太监宫女们听得这动静,纷纷缩起脖子,大气都不敢喘。
香妃一边挥舞着鞭子抽打地面,一边踩着细碎的步子靠近潘安。
当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半尺时。
她脸上那副盛气凌人的嚣张跋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饿狼见到鲜肉般的狂热。
她随手将那根做戏用的牛皮软鞭扔到角落。
柔若无骨的身子犹如水蛇一般,直接缠上了潘安的脖颈。
“我的好哥哥,你可算来了。”
香妃压低了嗓音,那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
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潘安的耳廓上,带着浓郁的西域葡萄酒香。
“那老废物刚才在我这里啰嗦了半天,可是坏了人家不少兴致。”
香妃口中的老废物,自然是当今圣上赵恒。
潘安顺势伸出强壮的手臂,一把揽住香妃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娘娘刚才那声狗奴才,叫得可是威风得很呐。”
潘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粗糙的大手在那滑腻的腰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香妃被捏得浑身一颤,水润的眼眸里瞬间泛起一丝迷离。
“你若喜欢,我以后天天这么叫你。”
她像只发情的猫儿,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潘安坚实的胸膛上磨蹭。
“快些,本宫今夜要你狠狠地罚我。”
香妃急切地去扯潘安身上的青色宫服。
皇帝病入膏肓,连个男人都算不上。
她在深宫里熬了这么久,早就像是一片干涸开裂的旱地。
直到潘安这个假太监的出现,才让她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
潘安单臂一发力,直接将香妃娇软的身躯扛在了肩上。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内室那张宽大的拔步床。
厚重的帷幔被粗暴地扯下,掩盖了一室的旖旎风光。
这一夜,潘安确实在受罚。
他被迫承受着一个深宫怨妇积压已久的疯狂索取。
但真正吃足了苦头的,却是香妃自己。
潘安的身体经过百花宫那位神秘的仙子姐姐双修调理,早已强悍到了非人的地步。
气血如龙,精力似海。
起初香妃还能凭着一腔热情与他周旋。
妄图在这场床笫之欢中占据主导地位。
但仅仅过了半个时辰,她那娇贵的身子便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