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的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潘安俊美绝伦的五官。
“娘娘这半个月在佛前祈福,辛苦了。”
“坐下喝杯热茶吧。”
潘安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苏青看了一眼那杯茶,又看了一眼潘安。
她不敢坐。
她甚至不敢靠近那张桌子。
袖子里的那包药粉仿佛变成了烙铁,烫得她手腕发抖。
潘安见她不动,轻轻笑了一声。
这一声笑在寂静的阁楼里显得格外突兀。
“娘娘是在害怕什么?”
“还是说,娘娘觉得奴才这杯茶里,加了不该加的东西?”
苏青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潘安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茶,浅浅抿了一口。
“苏尚书是个聪明人。”
“在朝堂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知道什么叫弃车保帅,什么叫先下手为强。”
“只可惜,他有些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我。”
潘安放下茶盏,瓷器碰撞桌面发出一声脆响。
这声音直接击溃了苏青最后的心理防线。
“你……你都知道了?”
苏青的声音细若蚊蝇,透着深深的绝望。
潘安站起身,慢步走到苏青面前。
他的身形比苏青高出一个头。
极具压迫感的男性气息瞬间将苏青整个人包裹起来。
“娘娘是不是觉得,回了一趟娘家,有了苏尚书撑腰,就可以不把奴才放在眼里了?”
潘安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苏青尖巧的下巴。
他微微用力,迫使苏青抬起头看着自己。
苏青不敢与他对视,眼睫毛像风中的残叶般剧烈颤抖着。
“本宫没有……”
“父亲只是担心家族的安危,并没有想要害你性命的意思……”
苏青还在做着苍白无力的辩解。
潘安指尖顺着她的下巴,缓缓向下滑动。
划过她白皙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锁骨的位置。
苏青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没有?”
潘安的手指隔着丝绸亵衣,轻轻点了点苏青的心口。
“那娘娘还记得苏尚书给你嘱咐的话吗?”
“那包藏在你左边袖兜里的断魂散,又是用来招待谁的?”
苏青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瘫倒。
潘安顺势伸出手臂,稳稳地揽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就像是情人间的相拥。
但苏青只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
“你放肆!”
她试图挣脱潘安的怀抱,但这句呵斥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可言。
潘安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勒得更紧。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呼吸可闻的地步。
苏青甚至能感受到潘安胸膛传来的强劲心跳。
那绝对不是一个阉人该有的体魄和力量。
“放肆?”
潘安低头凑到苏青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娘娘似乎忘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