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抱上这条大粗腿，以后在宫里还不是横着走？
谁敢动他？魏忠贤那个老阴货见了自己，怕是都得绕道走！
而且，有了这层师徒关系，那什么功法秘籍、灵丹妙药，还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
潘安的心脏瞬间剧烈跳动起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迅速转变为狂喜，膝盖一软，当场就要跪下去磕头认爹——哦不，认师。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
“不行！”
还没等潘安跪下去，一道冷冽的声音便硬生生地打断了他的动作。
清儿一步跨出，挡在了潘安面前，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决：“真人，这不合规矩。”
潘安跪到一半的动作僵在半空，一脸懵逼地看着清儿，急得直跳脚：“哎哎哎，清儿姐姐，你这是干嘛？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我还能白嫖……咳咳，我是说，我还能得到真人的指点，以后也能更好地为娘娘办事，为皇上尽忠啊！”
这败家娘们儿，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呢？这可是抱大腿的最佳时机啊！
清儿转过身，看着一脸急切的潘安，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和警告：“你懂什么？这不是你想拜就能拜的。”
“为什么？”
潘安不服气。
“难道是因为我是太监？太监怎么了？太监就不能有梦想，就不能追求进步了吗？”
“因为你是百花宫的人，是内廷的人。”
清儿深吸了一口气，耐心地解释道。
“大周祖制，内廷与外朝不得勾结，玄机真人虽是方外之人，但他身居国士府，代表的是朝廷的脸面。”
“而你，现在的身份是百花宫的杂役太监，是皇家的家奴。”
清儿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潘安的耳朵里：“你的身份，注定了你只能属于后宫。”
“你可以在宫内找高手拜师，哪怕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白莲仙子，或者是演武场那个不阴不阳的僧道首，只要他们愿意收，你都可以拜。”
“因为他们也是内廷的人，是皇家的供奉。”
“但玄机真人不行。”
清儿看了一眼笑眯眯的玄机真人，继续说道。
“若是你拜入真人门下，那便是跨越了内廷与外朝的界限，到时候，不仅是你，就连娘娘，甚至真人自己，都会遭到御史台的弹劾，甚至引起宗人府的猜忌。”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牵一发而动全身，绝非你想的那么简单。”
潘安听得一愣一愣的，嘴巴张得老大。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个简单的拜师学艺，没想到背后竟然还牵扯到这么复杂的政治斗争和权力架构。
合着这大周的皇宫，不仅分男女，还分内外，界限划得比楚河汉界还清楚。
“这……这么严重？”
潘安有些泄气地挠了挠头，看着玄机真人那张笑脸，心里一阵肉疼。
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这感觉就像是中了五百万大奖，结果去领奖的时候发现彩票过期了一样难受。
“清儿姑娘说得没错。”
玄机真人也不生气，反而赞许地点了点头。
“这宫里的规矩，确实是多了点，臭了点，但也确实是为了平衡各方势力。”
他晃了晃手里的酒葫芦，看着一脸沮丧的潘安，嘿嘿笑道：“老道我虽然不在乎那些俗世规矩，但也不想给皇后娘娘惹麻烦。”
“毕竟，我现在还得靠娘娘提供的灵药炼丹呢。”
潘安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在床上，没好气地说道：“那您老人家刚才是在消遣我呢？明知道不行还提，这不是存心让我眼馋吗？”
“哎，话不能这么说。”玄机真人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说道，“虽然不能收你做正式弟子，但这并不代表咱们不能有别的合作方式嘛。”
“合作？”潘安警惕地看着他。
“您想干嘛？我可告诉您，卖身不卖艺……呸，卖艺不卖身啊！”
“而且我这血已经给皇上预定了，您要是想拿我炼丹，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