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孩儿要不要这么敏感？
顾灼野挑了挑眉，“为了这事儿哭？”
舟舟扁了扁小嘴，“难道不应该哭吗？我们没有人要了呜呜呜……”
顾灼野直接被逗笑了，他将舟舟抱起来，在房间内来回地走，安抚着小孩儿的情绪。
鹿念初看了一会儿，心里莫名划过一抹异样的伤感，她低垂眼眸，起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她始终过不去那道坎。
无论他是出于什么目的，他做了结扎，他不想要属于自己的小孩。
结婚这几年，她总是盼望着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宝宝，可这份幻想最终破灭了。
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地发生，她根本无法释怀。
顾灼野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情绪，视线追随着她。
“小叔叔。”
耳边传来舟舟的声音，怯生生的。
“嗯？”
顾灼野看向他，神情恢复得很是自然。
“小婶婶都不要你了，你要不要哭一下？”舟舟一脸认真的建议，“我哭了，小婶婶都过来哄我了，还抱我了，我从前都不敢想。”
顾灼野：“……”
他拍了一下舟舟的屁股，说道：“小孩儿才会哭鼻子，这个是你的专属，我哭不管用。”
舟舟却说：“你要不试试呢？万一管用呢？”
顾灼野被逗笑了，说：“行了，该去吃饭了，晚点带你出去玩。”
小孩儿的注意力还是很容易被转移的，坐在餐桌上的时候，看见爱吃的早餐，什么不高兴的事情都抛开了。
鹿念初一直沉默着，顾灼野的视线频频落在她的身上，等她吃完，他也跟着起身追上她。
“初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