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初把脸完全埋进了外婆的掌心里，眼泪控制不住地流淌出来。
过了许久，她抬起头，面前忽然多了几张纸巾。
是一只小手拿着纸巾，小手的主人此刻正关切地看着她。
鹿念初微微一顿，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接过了纸巾，擦干净眼泪。
顾灼野道：“外婆不会有事的。”
这样的话，无力又苍白。
鹿念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昏迷的老太太。
夜色越发地深，鹿念初说道：“你回去吧，我今晚在这里。”
顾灼野道：“我陪着你。”
鹿念初却说：“你可以陪着我，那他呢？”
舟舟此刻已经歪在了顾灼野的大腿上睡着了。
小家伙根本没办法熬夜。
顾灼野垂眸看了看，微微蹙眉，随即把舟舟抱了起来，说：“我很快回来。”
随即，他抱着舟舟离开了。
“……”
鹿念初蜷缩在了沙发里，却毫无睡意，她一直在想，林序秋和鹿长明怎么这么在乎鹿晴，甚至都已经不在乎外婆的性命了。
这中间，究竟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隐情？
正胡思乱想着，顾灼野就推开病房门走了进来，他来去倒是快，见到她苍白的小脸，他的眉头蹙了起来，“你这样熬下去，不仅外婆不会好起来，你也会累垮，这不是外婆想看见的。”
鹿念初坐起身，直勾勾地看着他，问道：“你知不知道鹿晴的父母是谁？做什么的？是怎么死的？”
闻言，顾灼野微微扬眉，“你一直在想这些？”
鹿念初却更加认真了，“我仔细想过了，鹿晴的父母或许是因为鹿长明他们死的，所以他们才对鹿晴这么包容和偏爱，他们在弥补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