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震北总算知道,为何静斋的仙子入世,会对他这般另眼相看了。
“好,就算你有神照经也没用,老夫这一条残命,看不看的也不影响。”
陆寒一点不慌,眼地闪过精光。
“啧,这种话骗骗外人就算了,何必骗自己呢?”
“一个学医的宗师,跟我说不想知道起死回生的秘密,可能吗?”
“至于寿元...”
“呵!”
陆寒傲然轻笑,自信道:“学了神照经的人,想死哪那么容易,你也不想静斋之主黑发人送白发人吧?”
一句话。
烈震北就崩溃了。
全身颤抖。
脑海中,一想到言静庵在自己墓前悲伤的模样,他就的心就如刀绞的般难受。
陆寒见状,当即再补一刀。
“如今江湖大乱,静斋也无法独善其身,到时候若是言寨主有难,而你却埋在土里,又当如何自处?”
不!
绝不!
烈震北眼角划过一滴泪痕。
一个年轻的老男人,就这么在小辈面前哭了出来。
双拳紧紧攥住,眼底闪出坚毅的神色。
“神照经,老夫一定要学!”
陆寒轻轻点头,笑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你想学,我自然就会认真的教。”
烈震北急了,他现在连一刻钟都等不了。
“那个...谁去帮老夫倒杯茶?”
啪!
虞未流一掌拍在自己脸上。
不会吧?
不是真的吧!
堂堂黑榜宗师,毒医烈震北,要拜一个小混混为师?
真嘟假嘟?
早知道这样,我刚才还拦他做什么呀!
虞未流崩溃了...
上官海棠,陆小凤等人在旁边看都的呆住。
小仪琳最是乖巧,转身进屋就倒了杯茶出来。
靳冰云见状,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真找不到词。
哼!
烈震北也不是傻,只是他有必须要做的事,必须要保护的人。
此刻冷哼一声。
“某人可以不讲礼数,但老夫却是不能坏了规矩。”
说着。
烈震北双膝跪地,郑重其事向陆寒三个响头,奉上茗茶。
“今日学了神照经,喊您一声师父,请用茶~!”
好!
陆寒伸手接过,随意抿了一口,笑道:
“前辈请起,我们这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