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同时后撤。
陆寒看着敌人后腰伤口的暗色迅速发黑,顿时皱眉。
“姐姐,你的短剑好像有毒啊...”
扑哧~
易燕媚一副明知故问的表情,轻笑撩拨:“夜公子...不对,应该叫好女婿,你偷袭人的时机选的很不错嘛~”
谢谢。
客气...
陆寒额头冷汗都逼出来了。
这黑道的高手,跟之前那些江湖门派,确实是有很大区别。
邪派。
只是狠辣,杀人多而已,并非阴险。
血刀老祖就不是阴险的人,杀就是杀,坏就是坏。
但黑道...
抱歉了。
他们真是玩阴招的专家,一辈子都在尔虞我诈里面打滚。
陆寒心底不禁起了几分寒意。
跟这种人合作,虚与委蛇,最终胜负恐怕很难说啊。
毕竟。
以前只要琢磨怎么阴人就行了。
现在必须要考虑,怎么才能不被阴。
荒狼任璧反应过来,自己已然中毒,转过头来怒视二人。
“你们...你们是不是早就商量好了?”
他们合作的太快。
配合也太好。
荒狼任璧在外闯荡多年,真没见过两帮人刚见面就能如此合作的。
“别挣扎了。”
易燕媚柔声劝道:“今天怎都不可能让你活着出去的,若是还有遗言传回色目,抓紧说,我们或许还能帮忙。”
任璧望着眼前的众人,眼底一片死灰。
他知道,今天是彻底没活路了。
“呵,呵呵呵呵...当真可笑,咳咳...想我一身硬气功,刀枪不入,最后竟是死在一群阴险小人手中...”
任璧的武功根本没有施展的机会。
他是色目第一个高手,追随庞斑一来是为了扩大色目的影响,争取利益。
另一方面也想见见天下高手。
他有自信,即便对上宗师也能不败。
可是。
他踏足中原以来,宗师是见到了不少,但却没机会动手,就被一个混混给阴死了。
“罢了...”
“我的事不必带回色目丢人,但是这一身武功没有传人,实在可惜...”
荒狼任璧纯是横练外功,他没有多少内力来镇压毒素。
易燕媚的毒见血封喉,而陆寒用的也是最后一把金波旬花匕首。
两种剧毒叠加之下。
他只是说了几句话就已经开始坑坑吐血,伸手扯开裤角,露出一本秘籍。
“拿去吧,将来若有人学,也该知道这是我任璧的功夫!”
东西甩了出来。
陆寒没接。
易燕媚也没接。
就这么落在了地上。
“哼哼~”
易燕媚一阵不屑的轻笑:“都这时候了,还跟我们这里耍阴招,玩手段,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