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
他转身走出洞窟,重新坐在礁石上,继续喝酒。
北莽草原。
慕容悟竹站在天狼山下,望着那对天狼骨。
她站了四十九天。
不是不想动,是不能动。她是镇守,必须站在这里,用自己的北莽皇室气机引动阵眼。一旦离开,阵眼就弱了。
突然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南边涌来,涌进那座祭坛,涌进那对天狼骨,涌进那九面狼旗。
天狼骨亮了。
不是真正的亮,是气机的亮。在徐凤年的感应中,那对骨头像两颗太阳,光芒刺眼,照亮整片草原。
九面狼旗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慕容悟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用自己的气机引导那股愿力,让它融入天狼骨中。
融入得很顺利。
天狼骨本就是北莽圣物,对愿力来者不拒。它像一个巨大的容器,把涌来的愿力全部收下,储存起来,等需要的时候再释放。
慕容悟竹睁开眼,看着愿愿不断的愿力涌入天狼骨中。
“成了。”
西楚郢城。
姜泥站在那座高台上,望着那九棵树。
那九棵树,是松、柏、槐、榆、柳、桑、枣、杏、桃。种下去的时候,还是小树苗,四十九天过去,已经长成了大树。
不是自然生长,是愿力催生的。
愿力从四面八方涌来,涌进郢城,涌进高台,涌进那九棵树。树吸收了愿力,疯了一样地长,一天长一寸,四十九天长了一人高。
姜泥站在树下,伸手抚摸那棵桃树。
桃树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她。
她轻声道:
“好好长。长壮了,替人间挡着。”
江南苏州。
顾剑棠坐在太湖中间的小岛上,望着那把紫砂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