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脚步声停了。
不是退，也不是走远，而是被什么更高一级的指令硬生生按住了，像一只手从走廊尽头伸进来，隔着门板把那股催逼的劲头掐断。门把手轻轻震了一下，又恢复死寂，连呼吸都像被走廊里的冷白灯切薄了。
周砚没看门，只看着桌面上那页被他压出浅痕的确认函。
那一道痕很浅，却足够了。像在一张已经写死的纸上，划开了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口子，里面露出来的不是纸纤维，而是底下更硬的一层东西。
“他们不进来了。”顾明低声说。
“不是不进。”周砚把笔放回桌上，指腹还停在那道浅痕边缘，“是等更上面的人出声。”
屋里那名联络员脸色已经明显变了。他本来只负责把话传到门口，门口再传到更高处，可现在事情被周砚
相关阅读： SSS级狂龙归来，全球戒备！、 洪荒：我体内有八亿四千万尊圣人、 开局穿渣男？笑话！软饭我吃定了、 领主巫师：从无限魔晶开始求学！、 穿越乡爱：开局上门入赘娶王小蒙、 高武：把敌人掰弯就变强、 末日来临：囤货癖的她又又赢麻了、 开局上交国家，我在星际搞基建、 闪婚甜妻：战少心尖宠、 重生不当接盘侠，开局转身赚百亿、
相关推荐： 留下三个狗头后，我也有系统了！、 人在海军，海贼系统什么鬼？、 玄幻：开局吃软饭，出世即儒圣、 我以狐仙镇百鬼、 地产风云：从包工头开始发家致富、 综影视：怎敌她风情万种、 踹掉渣男后，才知道自己是京圈太子爷白月光、 综影视：红尘闲游、 再婚后，渣夫失控了、 身披战甲，嫡长女背棺出发、 鹤先生，你失控了、 人在诛仙，从掠夺词条开始崛起、 赠礼万倍返还：我，仙界第一舔！、 徒儿，你已无敌，下山祸害众生吧、 逼我让位太子妃，我诱魔君沦陷被宠上天、 大明，我皇太子，逆天改命、 让你代管新兵连，全成特种部队了、 高手下山被七个姐姐宠上天、 带崽归来，我成了他的心尖宠、 知青年代：从人世间开始、 隆万盛世、 神话版三国、 婴语满级，实习小保姆成了豪门团宠白月光！、 直播揭秘：女娲补天？祂补的是海底、 直视古神一整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