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京的城墙缺口,像一张参差不齐的怪兽嘴巴。
还在往外冒着黑烟。
“杀!”
秦琼一马当先,手里的指挥刀在夕阳下划出一道血色的弧线。
他并没有像传统武将那样骑马冲阵。
这里是巷战。
马匹是活靶子。
他带着海军陆战队的一营,像一把尖刀,狠狠插进了飞鸟京的胸膛。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瞬间盖过了倭人的惨叫。
那些手持竹枪、穿着简陋竹甲的倭国足轻,刚刚从废墟里爬起来,还没看清敌人的脸,就被迎面而来的铅弹打成了筛子。
竹甲在旋转的铅弹面前,比纸还要脆弱。
鲜血飙射,染红了灰白的夯土。
“注意队形!”
“三三制交替掩护!”
“不要恋战,直插苏我府邸!”
一营长王铁柱大声吼道,手里的半自动步枪不断喷吐着火舌。
这就是降维打击。
倭国人还停留在“一拥而上”的斗殴式打法。
而远征军,展现的是工业时代的杀戮艺术。
街道两侧的房屋里,偶尔有冷箭射出。
但下一秒。
“轰!”
一枚手榴弹就会精准地扔进窗户。
伴随着一声闷响和腾起的烟尘,里面的偷袭者连同房子一起化为废墟。
“别杀我!我是百姓!”
一个穿着破烂麻衣的倭国男子跪在路边,手里还攥着一根削尖的竹子。
那是苏我氏强行发给他的武器。
一名年轻的战士枪口指着他,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神冰冷。
“丢掉武器!”
“双手抱头!”
虽然语言不通,但那种杀气是不需要翻译的。
男子哆哆嗦嗦地扔掉竹枪,把头磕在地上。
战士没有开枪,大皮靴跨过他的身体,继续向前冲锋。
委员长说过。
枪口抬高一寸,是仁慈。
但若是手里拿着武器,哪怕是根烧火棍,那也是敌人。
杀无赦!
……
苏我府邸。
这里是飞鸟京最豪华的建筑群,也是苏我氏权力的象征。
此刻,这里已经变成了一座孤岛。
喊杀声越来越近。
就像是涨潮的海水,即将淹没这最后的礁石。
“顶住!给我顶住!”
苏我入鹿披头散发,身上的大铠已经满是刀痕和血迹。
他手里提着那把家传的太刀“鬼切”,双眼赤红如血。
在他身后,聚集着最后的三百名“鬼影众”和死士。
这是苏我氏最后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