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要让他选，他还是选择前者。
大丈夫生于天地间，要死也得死在温柔乡里。
“便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小男人嘟囔了句。
这句话的原文其实是一首纯粹的爱情诗，只不过后面传着传着就变味了，现在拿来用用也挺应景。
从抽屉里翻出颗黑巧克力塞嘴里，林大作家也顾不上什么斯文了，直接含着巧克力就起身冲进厕所舒舒服服地放了波水。
放完水，洗了把脸。
林染浑身轻松地重新回到书桌前，心情不错地朝窗外打了声招呼：“早上好啊，太阳公公。”
他现在整个人有点飘飘欲仙。
和前面写完《雪国》和《挪威的森林》时的心境完全不一样，那两本都太沉重了，尤其是他们这种沉浸其中的作者，没把自己整抑郁就不赖了。
哈利波特就不一样了。
全程写下来都很嗨，看着脑海中的魔法世界化作自己笔下的文字，那真是很有一种满足感和喜悦感。
简单收拾了下书桌，整理下稿子，林染正准备赶紧去补个觉呢，书房这时被推开了。
听到动静，林染从椅子上转过身，看着小心翼翼探进来的脑袋，招呼了一声：“呀，早上好啊，明美姐。”
“染少爷，早上好呀。”
明美下意识回了一句，然后才反应过来，小嘴微微一嘟：“少爷，您是不是又熬夜写作了？”
她刚才起床准备下楼做早饭的时候，注意到书房里的灯还亮着，就知道自家少爷肯定又通宵了。
这是经常的事了。
林大作家一写嗨了就容易忘了时间。
“这不是昨晚灵感太好，不小心写嗨了。”林染老实交代，“一口气写到了现在，连我自己都没想到。”
明美一脸心疼地走进来，来到他身后，抬手帮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温声细语道：
“忘了时间也不能忘了身体啊，少爷您上次不是说，连诸葛亮那样的人物都因为不注意身体，把自己给累垮了吗？我后来特意去查了，才五十四岁就走了，老天爷好不公平......”
“明美姐还去查了诸葛亮？”
林染脑袋往后一仰，靠在舒服的柔软上。
“你别打岔。”
“好好好。”
小男人闭上眼睛，安心地享受着女仆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