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让他们觉得,这才是致知书院的独门秘籍,是只有天才才能练的神功!”
众人相视一笑。
“好。”陈文站起身。
“大家都早点休息。
明天,好戏才刚刚开始。”
……
江宁城外,紫金山麓。
正心书院的清晨,总是伴随着悠扬的钟声和朗朗的读书声。
苏时坐在大讲堂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手里的笔几乎没动过。
她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个上午了。
讲台上,沈维桢正引经据典,口若悬河地讲着课。
底下的正心学子们听得如痴如醉,一个个奋笔疾书,生怕漏掉一个字。
唯独苏时,听得昏昏欲睡。
倒不是因为他听不懂。
恰恰相反,沈维桢讲的这些东西,虽然在别人看来高深莫测,但在她那过目不忘的大脑里,只不过是几本经书注疏的排列组合而已。
苏时只花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把沈维桢今天要讲的内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甚至连沈维桢可能会引用的冷僻典故都预判到了。
对她来说,这堂课剩下的时间,都变成了垃圾时间。
“这老狐狸在我面前是不会讲什么有用的东西的。
看来得主动出击,让他放下戒心。”
苏时环顾四周,看着那些一脸崇拜的学子,又看了看讲台上那个自我感觉良好的沈维桢,突然有个想法。
她缓缓举起了手。
“那个山长,学生有个不情之请。”
这一举动,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沈维桢正讲到兴头上,看到苏时举手,眉头微微一挑。
“哦?苏时啊。”沈维桢捋着胡须,语气温和,“你有何事?
可是听不懂老夫讲的课?”
底下传来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正心书院的学生们都转过头,神看着苏时。
“非也。”苏时站起身,对着沈维桢深深一揖,脸上写满了诚恳。
“山长学问高深,字字珠玑。
学生在后排听得如痴如醉,只恨自己耳朵不好,怕漏掉了哪怕一个字。”
苏时指了指讲台正下方那个空着的位置。
那是平时留给最优秀弟子的首座。
“所以,学生斗胆,想请山长允许我坐到第一排去。
我想离山长近一点,听得更清楚一点,哪怕是吸一口山长讲课时喷……咳咳,散发出来的文气,也是好的。”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肉麻,那叫一个卑微。
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尤其是对于沈维桢这种好为人师,享受崇拜的学阀来说,这记马屁拍得那是相当舒服。
而且毕竟人家是来交流的,这要求直接拒绝也不太好。
“哈哈哈!好!
好一个求知若渴!”
沈维桢大笑起来。
“虽然你底子薄,但这股子向学之心,倒是难得。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
准了!你就坐到第一排来!”
“多谢山长成全!”